2018年博通买下 CA Technologies 进入 IT 管理软件市场;2019年拿下赛门铁克企业安全业务;2023年完成对 VMware 价值610亿美元的收购(并承担80亿美元债务)。陈福阳专门盯着那些客户离不开、更换成本高的“特许经营权”型软件资产,以此换取稳定的现金流,对抗芯片行业的周期波动。
并购后的整合风格也非常铁腕。收购 VMware 后,陈福阳把产品线从8000种精简到4种,只留最赚钱的;随后裁员约1.9万人,把18栋办公楼缩减到5栋。在他眼里,不能产生高利润的技术就是“垃圾”,必须果断抛弃。
“抠”出来的效益
虽然身为科技公司CEO,但陈福阳并不是一位有所谓“技术理想”的领导者。他曾对媒体说:“我并不是半导体人,但是我懂得赚钱和经营。”
在这一务实理念的指导下,陈福阳最看重的,就是技术商业化的效率。
在博通每季度的全员大会上,他会展示按营收增长排序的部门列表,并在底下划一条“死亡线”——任何连续几个季度排在后三分之一的部门,都面临被裁撤的风险。
这种绩效文化极其残酷,却没让员工大举流失。相反,博通的自愿离职率只有2.9%,和英伟达差不多。关键就在于钱给得够:博通倾向于只雇用少数资深工程师,给予高额的限制性股票回报,让一名优秀员工发挥出十个普通员工的效果。
此外,在陈福阳的管理下,博通在公司运营成本的控制方面,也做到了极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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